AYan

經過失望的一晚，
醒來的早，卻也睡飽。
身體的自然反應在還未完全清醒前，
已經打算廢一整天，
或許坐在沙發上，當一個普通馬鈴薯，
追完想看的綜藝節目，
就是完美的一天。
反骨的腦子終於戰勝身體，
於是醒來。
著裝、梳化，
想慵懶卻不邋遢的出門，
開上了車。
漫步在喜歡的街道上，
耳機裡傳來的歌，
內心的巨獸被緩緩喚醒。
直到蔦屋書店映入眼簾的第一本書，
「這世界很煩，但你要很可愛。」
我沒讀，僅翻了翻書底的推薦。
是啊！我要很可愛！
/
在蔦屋書店讀完了東野魁奎吾的秘密，
想起了我們大學時候，
妳總是第一首買走東野的書，
而我總是第一個看完。
沒辦法，我看書快。
很遠也要在一起，
可能比較適合形容我跟妳，
妳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打來，
而且不用我告訴妳就有默契。
這世界很煩，
但我要做自己，
你說：「這才像你。」
是啊！

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想起，
小星對我說的這段話。
「所有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。」
/
我很生氣，
生氣的拿起手機打開外送，
打算要好好叫個鹹酥雞來配啤酒，
生氣因為妳，最後沒有點，還是因為妳。
整個晚上，
滿腦子想的都是我在退讓，
最後標題還是選了「安排」取代了「退讓」。
連寫篇日記都在退讓。
想對一個隨便誰，表達我內心的糾結，
下午跟友人一起吃飯喝咖啡，
想聊聊妳，覺得他很難明白，
於是作罷。
我找不到適合的出口發現自己，
依然只能在沙發上打開筆電寫日記。
我好想妳，我想的好生氣。
算了，寫不完...

哈囉！
真的好久不見！
我打開網誌重新看了最後一篇給你的日記，
已經是2012的十年前，
我們一起去看了阿妹的演唱會。
十年過了，
妳生了兩個小孩，
我還在懷念當時上學時，
法學課坐在妳跟學姊的後方，
默默欣賞妳們的背影的我。
我從這個視角，終於沒有懸念地轉開我的眼神。
謝謝妳邀請我來喝咖啡，
聽聽這些年發生什麼，
聽聽妳，聽聽我，聽聽最近。
我就這樣第一次也最後一次向妳表白，
告訴妳，你當了我整整十八年的模範。
這份嚮往，我想我放下了，
十八年前我也不曉得我會長成這個樣，
十八年後我也不曉得會見到妳開始有了些白髮。
妳依然是那個說話言語間，能讓我安定下來的姊姊，
可更多的是，這十八年來我也安定了我自己很多次，
包含現在這一次，包含現在此刻。
在心裡可惜了妳的柴米油鹽，
而我還在追尋我的柴迷油鹽。

長大後，
第一次去了花蓮。
原本想打個認真的卡，
連圖都修好了，覺得有太多想直接紀錄的，
所以開了電腦寫起日記來。
第一次，開車去花蓮；
第一次，跟了妳去花蓮；
第一次，經過蘇花改去花蓮；
第一次，在颱風天去花蓮；
最重要的是，第一次，見了妳父親，在花蓮。
可能，都是我們見他的最後一次。
/
我一直回想我父親骨灰罈上的照片，
我想到我今年上香時，
在他的旁邊放了我的一張新名片。
/
妳說妳在走進大禮堂哭了，
我見到了，是妳拿了衛生紙拭淚，
我在走進去的瞬間雞皮疙瘩，
不管學生們是因為什麼理由參與了這個過程，
是真心、是虛情、是為了畢業、是為了成績、
是感動、是尊重、還是敷衍，
我意識到，
原來人的離開，還有機會可以被陌生人這樣理解著，
是一種很特殊的幸福。
我想像如果是我的父親，
學生們會怎麼描述這個故事呢？
我全身都雞皮疙瘩。
/
見到妳父親的瞬間，
確實與我幻想中的情景不一樣，
不一樣的不僅僅是我以為的模樣，
更多的是妳母親看著他的樣子。
我的母后，
在告別式上坐在我跟二少跟小虎的後方，
我知道她在哭，
我知道她哭得非常傷心，
可是我有很多儀式要進行，
我沒有辦法回到見她，
甚至，我回想一整天，我連靠近她跟擁抱她的機會都沒有。
那是那個瞬間，
我走向前，
企圖要協助妳母親提包包，
因為我知道，她需要擁抱妳。
妳更需要擁抱她。
或許我的父母愛情結束的早，
我至今也在理解那場哭泣是什麼。
我從幾天後的禮儀社老闆娘傳給我的照片裡，
見到了，同樣的，一個人望著一個人。
妳母親見你父親的深情，
我想是我當時沒辦法見到的，
我母后見我父親的樣子。
所以我覺得我有必要為妳們拍下那個瞬間，無論我禮貌不禮貌。
請原諒我的失禮跟來不及詢問。
/
我在我們回到台北後，
毛毛雨中在停車位旁散步的騎樓，
摟著妳對妳說的話，依然有效、永遠有效。
愛要及時，
能愛的時候要好好愛，
因為遇見已經很難得了，
這輩子，我們都可能用盡了上輩子的幸運才能今生相遇。
無論是跟誰，
下次見！
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。
所以，
今天好好地喜歡，
那個喜歡你、你也喜歡的人，
明天再喜歡別人吧！：）

第一次萌起，
在網誌裡與妳說話的念頭。
每次與妳說到不要對我愧疚時，
內心總還是存在著一點點，
「為什麼我會被丟下？」這樣的句子。
「我知道我們回不去了。」
這句在我心裡讓我更心痛，
回不去不是與妳談戀愛的短暫十天，
是那十天之前，我認為更純粹的曖昧。
所有對妳的心動都必須停下，
我是一個不會對過去有遺憾的人，
這個停下的瞬間，瞬間卻是好多遺憾。
我依然悸動，只是不會也不能再告訴妳了。
妳所有的對我好客氣的舉動，
都讓我心痛不已。
如果可以，
那個晚上妳睡在我旁邊，
問了我要不要試著在一起，
我會情願我沒有聽到；
我會情願我沒有回答；
我會情願我沒有說好。
這會成為我人生唯一的後悔嗎？
我忽然不確定了。
初相識之際，
吃了妳的手作便當，
在那個膚淺的只喜歡妳的樣子的時候，
覺得我應該要大膽的告訴妳我喜歡女生，
意外地得知我們父親相似的際遇與巧合，
嘗試了人生第一次的素食體驗。
我還記得那個桃園的咖啡小店，
我還記得與妳說的每一段話。
上週對妳表達了我對他人的小心翼翼，
我也一直自豪自己是勇敢認真天真浪漫大膽又謹慎的人，
可屢屢淪陷在感情的世界時，
我依然想做一回真性情的我。
一回，每一回。
順從自己當下的心意，
是我對自己的負責，
是我更在乎我自己的感受，
這中間有傷害了別人，更多的是委屈、錯付、擱下、略過。
我記得妳對我說過，
當妳傳訊息給我時，
就是想到了我。
我第一次覺得妳浪漫。
卻也想對妳辯駁，
想到了我跟想我，本質不一樣，深度也不一樣。
此刻、現在，
我還是在感受這些感受，
我對妳的、對自己的、妳對我的、妳對自己的。
一零年我寫了一首歌，
那天翻出來原本想送給妳，
找不到適當的時機，
那麼，
先給妳一段如何？
/
沒有什麼不可能
更不需要發展那些可能
刪去瑣碎的過程   忘記等待中的身份
沒有什麼不可能
更不需要期待那些可能
想用堅定的口吻   和妳簡單分享人生
/
我想起第一次喜歡女生的經歷，
於是擅自揣測妳是不是也這樣。
很難，非常不容易，無論是誰都很難。
我過的每一天都是更好的我，
我有的每一天都是更少的我。
「不負如來不負卿。」
忽然想對妳這麼說，
一個人把另一個人裝進心裡，
即使只有一會兒，也是很有意義的事情。
我現在想成為，
對自己而言，能給自己幸福的人了。
傷口很疼、傷疤會在，
可這些過程給了這份勇氣，
所以我這樣對自己說。
我把這些心情寫給妳，這個我現在喜歡的妳。
「做妳想做的事情，我會永遠支持妳。」
我現在對妳這麼說，
希望妳也這樣想著我。
先這樣也不賴吧。
這篇先沒有分類，
留校查看的人不能擁有分類。
 

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，
有趣的皮囊萬里挑一。
要被我選上，更是不容易吧！

這個無限的符號，
今天終於劃下休止符。
見到妳的時候，
我很狼狽地剛打完球，
可是想想，還有更多狼狽的時候吧！
好久不見，
好開心見到妳。
我們終於能這樣輕鬆的噓寒問暖。
妳的喜餅，
我會好好吃。
其他的我都不說了，
妳傳訊息要我記得冰冰箱，
我回答我正在冰，
看來我們還是很有默契。
對妳說的，真心祝福，
妳回這句「我知道」，
已經可以了。
真心謝謝妳，來過我的人生。
真心恭喜妳，新婚愉快。

她沒把妳當朋友，
她這麼對我說過。
從頭到尾都是自私的利用妳。
謝謝這通清醒的電話，我終於清醒，真相大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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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妳留在這了，
妳註定會孤老一生，
妳錯過我這個真心的朋友。
是妳一生最大的損失。

好久不見，
一年多沒有聯絡了。